程玄川一夜未眠,天色微亮之际,他骑马回了军营。
第二日,苏婉清早早醒了过来,看着身侧空空的床铺,她发呆了许久。得知程玄川半夜走了之后就没回来,一大早又去了军营,心里难受极了。
这一整日苏婉清都有些食欲不振,一直等到晚上,她也没见程玄川回来。
黑暗中,她一人躺在了床上。
她是程玄川明媒正娶的妻子,究竟是她哪里做的不好,程玄川为何不愿碰她。他明明是喜欢她的不是吗?
接下来几日程玄川都没有回府,苏婉清的精神也不太好,雪梅瞧出来她的异常,问了几次苏婉清都没告知她。这种事情她怎么好说呢?
这日,苏婉清忍不住问道:“我和侯爷之间的事情你都知道吗?”
雪梅点了点头:“差不多都知道。”
苏婉清:“那你可知……可知……”
这个问题苏婉清有些不好开口,吞吞吐吐的。问题还没问出来,自己先脸红了。
雪梅:“知道什么?”
苏婉清:“我跟侯爷上一次那个……是什么时候?”
雪梅一开始没明白,直到看着苏婉清的脸越来越红,才终于明白过来。她垂下眼睛,思索着这个问题她该如何回答。
苏婉清:“到底是何时?”
雪梅:“据奴婢所知是两年前,侯爷出征前一晚。”
苏婉清惊讶地看向雪梅。她和程玄川成亲三年,竟然只同房了一年?
“你确定吗?”
雪梅模棱两可地答道:“其实也不太确定,毕竟那种事是您和侯爷两个人之间的私事,奴婢也没那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