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夫人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苏婉清也觉得有理由。她最亲近的人是姨娘和雪梅,三年过去,她虽对姨娘有些冷血,可对雪梅的信任却一如既往。
但她想不通这个理由究竟是什么。
“你仔细回忆一下,我和姨娘争吵前后发生了什么事?”
雪梅:“奴婢只记得有个婆子突然来找夫人,而她只跟夫人一个人说了,还将奴婢远远撵走了。后来奴婢问您,您也没说,想必应该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。在那之后您就回太傅府去见姨娘了,还跟姨娘大吵了一架,期间似乎提到了那个婆子。”
婆子……苏婉清记得柳姨娘也跟她提过。
她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些画面。
一个身着褐色衣裳的婆子站在她的面前,嘴里低声说着什么。
她想细细去听,可头又隐隐在疼了。
雪梅见苏婉清脸色不太好看,连忙道:“夫人,您若是想不起来就别想了。”
苏婉清:“那婆子后来可又曾出现过?”
雪梅:“没有。”
苏婉清尽力去想,可始终无果,她叹了叹气:“哎,要是我没有失忆就好了……”
雪梅却觉得夫人失忆后比从前快乐多了。
“忘掉的说不定都是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奴婢觉得夫人如今就挺好的。”
闻言,苏婉清看了雪梅一眼。
雪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垂了头没敢再说。
吃过药后,苏婉清又去睡下了。
晚上,程玄川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