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和离的人说出来这样一番话,如何不让人感到震惊。
何老夫人率先反应过来,她忽然笑了。
“我出门不过一月,你和老二的关系倒是好了不少。”
她明明说的是邵婆子的事情,婆母为何要评价她和程玄川的关系?苏婉清此刻满脑子的疑惑。可她又不能问出来,只好先收起疑惑的心思,道:“都是托母亲的福。”
何老夫人:“我听说之前府里进了刺客,你和老二都受了伤,你如今身子如何了?”
苏婉清:“谢母亲关心,儿媳身子已经无碍。”
她本以为这就是个客套话,何老夫人为了转移刚刚尴尬的话题才说的,没想到她下一句就发难了。
“既然身子好了,方才我来时怎么没见你去门口。”
长辈归家,小辈们理应去大门口等着,苏婉清作为儿媳更应该去门口等着。
秦芷嘴角勾了勾,婆母回来了,她就看苏婉清如何还能在后宅中得意的起来。
何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,缓声道:“你父亲是当朝太傅,不会连这种规矩都没教过你吧?”
秦芷:“母亲,您忘了么,二嫂是庶出的,兴许以前真的没人教吧。”
卫若絮像是没看出来屋里的氛围尴尬,坐在那里不言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