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说好的三五日就回来,整整五日过去了,依旧不见平西侯的身影,太傅府又给她送信了,拿柳姨娘威胁她,催促她尽快找到程玄川和三皇子来往的证据。
苏婉清虽然不知自己和柳姨娘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但还是决定先稳住那边再说。
过了两日,苏婉清去了前院,穿过垂花门之后,她站在院子里盯着书房紧闭的门看了许久。以前她来书房,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看到想见的人,如今即便是推开了,也见不着。
不过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单单是站在院子里她就感觉像是离平西侯更近了一些。
她在院子里站了片刻,没有进书房,过了一会儿就离开了。
回去之后,她给太傅府回信,说没有找到。
如此过了两日,太傅府都没再给她回信。
看来守着书房的几个护卫没问题,有问题的是外面的人。
之前平西侯不在府中时不觉得,如今他一走数日,苏婉清顿时觉得不适。
“之前侯爷去军营多久回来一趟?”
雪梅:“有时半月,有时一月,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。”
从前,即便侯爷回来了夫人也不关心,侯爷不回内宅,他们也不去打听侯爷的事情。所以她并不清楚侯爷究竟多久回来。只偶尔听外院的人说起才知道侯爷前几日回来了,过了几日又走了。
竟然这么久啊,如今这才过了十日左右。
苏婉清失望地道:“哦。”
看着桌上新作的画,苏婉清总觉得少了些感觉。她没再继续作画,将画收了起来。看着面前的白纸,想到一事,问道:“你可知侯爷的名字是哪几个字?”
雪梅:“天地玄黄
的玄,山川湖海的川。”
苏婉清提笔在纸上写了“玄川”二字,问:“是这两个字吗?”
雪梅点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