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在为自己的愚蠢而叹息。
对于她拙劣的谎言,程玄川却并未多说什么。
苏婉清觉得尴尬极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还好帐内漆黑,看不清她的脸,不然她真的要丢脸死了。她平躺回来,缓了缓心情,想到方才平西侯问的问题,否认了:“不是。”
她本应该担心姨娘的,之前嫡母让她跟着去庆安侯府参加赏花宴就是拿姨娘来威胁她。在府中姨娘和她最亲近,她不敢拿姨娘的性命去赌。可不知为何,如今嫡母拿姨娘威胁她时,她心里却不似从前那么着急了。
难道是她嫁给了平西侯,身份水涨船高,仗着侯夫人的身份,料定嫡母不敢对付姨娘吗?可即便是如此,她是不是有点太没良心了?
会不会是别的原因呢?
“不用了。”
太傅府的事情,她一向不喜他插手,即便如今失忆了也是如此。程玄川顿了顿,道:“嗯,睡吧。”
提及太傅府的事情,苏婉清突然想起一事,委婉地提醒道:“侯爷,咱们府可能有别的府上的探子,您还是要好好查查。”
程玄川:“夫人这话是何意?”
太傅府毕竟是自己娘家,又可能和平西侯是对立关系,苏婉清不能明说有人将她的事情透漏给太傅府。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书房那么重要,若是来往之人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,侯爷还是好好查查吧。”
程玄川:“嗯。”
第二日一早程玄川离开了。
离开之前,他吩咐管事将外院的人查一查。
虽然程玄川在府中时苏婉清也基本上见不到他,如今他走后,她却感觉像是少了许多东西。
苏婉清:“从前侯爷不在府中时我都做些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