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为难二弟妹了,这都是她的命,合该她倒霉撞上了。”
苏婉清一时没说话,低头又喝了一口茶,这才道:“那晚本就该她当值,她却喝醉了,误了差事,这是事实。不管有没有刺客闯入府中,她都该被罚。”
卫若絮愣了一下。她方才就觉得苏婉清今日有些不对劲儿,此刻这种感觉更深了。
几日不见,苏婉清似乎跟她疏远了不少,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?
不,不可能的。
卫若絮敛了心中的想法,又继续道:“她平日里不爱喝酒的,那日也是被人三催四请才不得不应下。”
苏婉清:“大嫂说的是邵婆子吗?”
卫若絮:“我问过丁婆子了,此事虽是邵婆子提议的,真正从旁撺掇的是三弟妹身边的李婆子和母亲院里的春儿,说起来邵婆子也是被她们牵连了。”
卫若絮是在暗示她这件事是老夫人和秦芷身边的所为,她们二人都是被牵连到了。她觉得卫若絮有些奇怪,摸不清她究竟是何想法,便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。
“她们几人那日的确在府中吃了酒,被罚了也是应该。”
卫若絮:“其他几人的确该罚,丁婆子的事我也不多说什么。可我听说邵婆子方才又挨了十板子,说起来她是被罚的最重的那一个。她不该罚那么重的,侯爷不调查清楚就处置她,也太不给二弟妹面子了,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。以后让府中的人如何看二弟妹?”
苏婉清也没想到平西侯又让人打了邵婆子,愣了一下。
卫若絮看了苏婉清一眼,点到为止,后面的话没再说。
“那晚我身子有些不适,睡得早了些,我是真的没听到任何动静。你大哥不在府中,我这几日也一直在院子里,没有走动。没能及时来探望二弟妹,是我的不是。还请二弟妹能原谅我这一次。”
苏婉清:“我没有怪大嫂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