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若絮又重新坐下了,她看了一眼苏婉清额头上的纱布,道:“这几日我一直在小佛堂诵经,竟不知府中进了刺客。今日听下人说起才知道此事。听说二弟妹被刺客伤到了,你身子如何了?”
苏婉清:“劳烦大嫂关心,我伤得不重。只是额头碰到了墙上,流了些血。”
卫若絮一脸关切的模样:“伤了脑袋不是小事,我瞧着你脸色不太好看,二弟妹还是要在院中好好将养才是,不要到处走动。”
苏婉清:“嗯,将养了几日了,方才觉得有些憋闷就出去转了转透了口气。”
卫若絮:“若有什么能用到我的地方,尽管说,不必跟我客气。”
苏婉清:“好,多谢大嫂。”
卫若絮又打量了苏婉清几眼,眼里的关切不似作伪。似乎是确定了苏婉清没什么大碍,这才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。
苏婉清也端起了手边的茶杯,在外面走了一圈,这会儿确实也有些渴了。
卫若絮:“我听说侯爷处
置了那晚在厨房当差的丁婆子。”
苏婉清眼皮微动。
方才平西侯与她说过,丁婆子和卫若絮之间有些关联。所以,卫若絮今日并非是来看她的病的,而是为了丁婆子来的?她病了几日了不见卫若絮来,丁婆子一被处置她便过来了,也真是巧。
这侯府里的人果然各个都不简单。
苏婉清放下手中的茶杯,缓缓说道:“我也是今早刚知道的。”
卫若絮:“丁婆子一向老实本分,那些刺客定与她无关,二弟妹能不能跟侯爷求求情?”
果然是来为丁婆子求情的。
苏婉清:“侯爷不光处置了丁婆子,我的陪嫁婆子、三弟妹身边的李婆子,以及母亲院子里的春儿也都被处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