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缓了缓,头已经没那么晕了。她抬手抓了抓程玄川的衣裳,道:“我没事,就是坐太久了,头有些晕。”
江太医也要休息的,大半夜的去将人叫过来不好,而且,旁人还会觉得她生了多重的病。
程玄川轻轻地将苏婉清放在了床上,道:“让江太医看看。”
苏婉清抬手扯住了程玄川的衣袖,阻止他去请太医:“真的不用。”
在看到侯爷的那一刻,雪梅就知道夫人晚上说的“等等”是在等谁了。夫人的罪总不能白受,她看了一眼夫人难看的脸色,对程玄川道:“夫人半个时辰前就该休息了,可她坚持要在榻上等着侯爷,这才晕倒了。”
程玄川看了一眼雪梅,冷声道:“你怎么服侍的,不知道提醒夫人吗?”
侯爷从未在他们院中发过这么大的火,雪梅吓得心颤了颤。为了夫人的幸福,她强忍着惧意,道:“奴婢提醒过了,是夫人坚持要等侯爷。”
苏婉清虽怀疑雪梅,可看她害怕,她还是下意识要为她解围。
“你别凶她了,她真的提醒过我了,是我坚持要等您的,你不要怪她。”
程玄川看着放在自己衣袖上纤细的手指,心里顿时一软,脸色柔和了几分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都退下了,程玄川问:“夫人可是有话要说?”
不然,她为何一晚上都在等他,方才还主动去前院为他换药。
苏婉清诧异:“嗯?侯爷是何意?”
看着苏婉清眼底的疑惑,程玄川道:“没什么,夫人先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