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他做的。
他总是可以运筹帷幄,得偿所愿。
哪怕她再不愿,也没用。
想着,喉中越发难受了起来,泛上股挡不住的呕意,她坐在他怀里,攀住他的膝,弓身干吐不止。
大夫被急唤了进来,李珣替她拍着背,一下接着一下,能从瘦弱的背上感受到她浑身震颤,不知不觉中,力道放得越发轻。
有股罕见的悔意弥漫心头。
也许……这时让她有孕并非好事。
只是他也没想到,不过令人将她精心准备的避子药换成补身的,孩子这么快就来了。
也是她与他太过契合。
在外人面前,薛明英对他抗拒得越发厉害,干呕好了些后,掌心向后推着他,不想坐在他怀里。
被人抱着放到美人榻上,轻搭了张细锦薄被,才好受了些,脸上平静不少。
低着头的大夫这才上前。
“朕看着,旁人有孕,似没这样艰难。”
李珣见大夫诊完了脉,正在措词的当口,问了句。
这些大夫都是这几年陆续派到江南来的,自然认得这位主子,不敢耽搁,忙道:“娘娘身子弱一些,得了胎,反应也就激烈些。臣开几例方子出来,养生滋补为主,娘娘看着喝,喜欢哪一例,便多用些。只是……”
他迟疑了下,又道:“身子弱倒容易补,娘娘似是心绪不佳,郁气多添,怕是得稍稍舒怀些,对腹中胎儿才好。”
“朕知道了,你下去罢,缺什么药材,就和容安要。”
大夫应声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