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身子,我自己清楚。”薛明英擦干净了手,脸上些许冷冽,便朝房外走去。
开门时瞥了眼那常常有人坐镇的小厅,发现桌案圈椅和平时一样,没怎么挪动,不像是那人常常在那里批折子的布局。
云合趁时道:“是陛下吩咐的,说不必再在那里设案,看样子是打算日后只在书房处理政事。”
薛明英停下来看了她一眼。
云合干笑了笑。
本来她也没这个心思的,可上次去夫人那里时,秦妈妈问了她,陛下晚间是否歇在小姐房中,要几次水。
又问她小姐是否对陛下没个好脸色。
她一一照答了后,只见秦妈妈陷入了沉思,回过神来后,让她日后多注意着在小姐面前提那位陛下的好话。
秦妈妈道,小姐即便可以在江南一辈子,若有了孩子,便是龙子明珠,即便为了孩子,到底也要回上京,入宫里头去的。
面上对那位陛下好些,总归没坏处。
午后果然来了有四位大夫,被云合挡在了门外,没让进。
容安上前笑道:“就是诊个脉的事。夫人……娘子胃口不开,奴婢听了都着急,更别说陛下。就让这些大夫进去,权当请个安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