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将她丢在了锦被上,瞧了几眼后,将帐门一合,便脚步疾沉地朝湢室而去。
薛明英想到他肩上的伤,默了默,在他身影就要消失之际从帷帐后低低道:“才好的伤口,不能碰水。”
那人脚步好像顿了顿,似听到了,又好似没有。
但等他回来后,薛明英莫名觉得他心情好上许多,唇角似在微微上翘。
“陛下的伤……”她隐隐闻见了血腥味,多问了句。
“不是大事,明日再和英英说”,李珣抱着她吻了吻颈窝,声音柔得厉害,“睡罢。”
薛明英嗯了声后,总觉得忘了什么,想起来后看了眼屏风,有些紧绷。
“不睡?”李珣睁开了眼,见她似是干了坏事被瞧见的模样,朝着她视线望去,微眯了眯眼。
他伸出手掌,罩住了她的眼,“睡觉!”
呵,比起那些宵小之辈,她这里的事倒是更大些。
第97章 有孕。
等早上起来,薛明英未在枕边看见那人,恍惚间还当是平时,再自然不过地坐了起来。
身上寝衣顿时一松,隐隐敞开,有股暗香钻出来。
她本还有些睡意,被些许寒意惊了惊,低头看时,衣襟那里的细带已经脱出来了,看得出系的人不怎么会,或是本就没打算系好。
她倏得咬住了下唇,闷着团火气发不出,细带轻荡了荡。
却又在一会儿后疑惑蹙眉,觉得自己好似比平日更易怒些,这种事说小不小,但她多多少少也习惯了,总归忍过就好,他最多也就呆上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