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好像这香也不成了,焚出来的味道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云合听她说了后,倒没想到别的上头,一时看见香盒里还没焚的,便道:“要不,我去把香片拿来,放在薰球里头,挂在床头不点它,小姐就这样干闻?”
薛明英想了下,觉得可以,便应了。
就着淡淡香气,她眉眼沉钝,在软枕间侧过了头,息声渐渐平稳。
只是睡着睡着,眉头蹙然发皱,喉中像堵了团什么东西,难受得直想吐。
她两手不舒服地挣了几下,后知后觉,身前仿佛多了件重物,扑面而来的气息冷冽霸道,似要侵入她的骨髓,叫她无论如何也躲不掉。
薛明英呼吸急促,胸前起伏了几下,终于在那唇珠多了团团湿润之时,惊醒过来。
那人看了她一眼,眸光在夜里沉得发亮,而后俯身碾入,急切地叩开唇关,迫不及待便深入其间,让她上上下下,都染上他的温度,他的味道。
任谁见了,都知她独属他。
随后,帷帐轻颤几下,帐门一开,丢出来件柔薄的白色寝/衣,里头夹了件粉荷小衣,弧度微微隆起,带了股馥热香气。
“想不想朕?想不想?”
“不想?还是不肯想?”
男人用力的低语,在黑沉夜色里头迫意太深,没和人答不的机会。
薛明英今日仿佛格外脆弱些,被他暴风骤雨来过次之后,终于忍不住,趁他不防推开了他,将半个身子探到了帐外,撑着床板发颤,喉中很难受。
那人又贴了上来,滚热的胸膛似要将她融化,似还带了股血腥气。
薛明英在被人扳过下颏拥吻之际,隐隐看见他肩上盘踞了道伤口,似是新鲜的,刚好全,恍然又闻见了那股血腥味,她倏然侧头,干呕了声。
李珣用两臂夹着她赤粉之身,本还打算继续的亲昵从脑中慢慢消散,见她抗拒到作呕,呼吸一时重如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