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英身前什么都没有,不惯这般仰面对着他,轻轻侧过了头,“请陛下松手……”
李珣箍得更紧了,长指抚过她疲倦中透着抗拒的脸,声音沙哑道:“朕不会放,今日是朕与英英的新婚之夜,往后我来,英英唤朕夫君。”
薛明英倏然睁开了眼,眸子雾蒙蒙地发潮,任谁都能看出,她不情愿。
李珣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英英也知道,父母感情若好,生出来的孩子才会更加康健。”
薛明英抿唇垂眸,遮住了眼底的些微凛意。
孩子……
李珣见她这般,也就当做默认了,叩了两声床板后,将伺候的人唤了进来。
侍女们领着巾帕沐盆而入,闻见了房中浮在空中的异样气息,越靠近帷帐越发浓郁,隐含了股侵入骨髓的霸道。知晓些事的,便明白这就是宫中教导嬷嬷所说麝馥香了。
不由得有些脸红心跳,隐隐惧怕。
可还没等她们完全靠近,便从帐中传来了哑重沙声,“东西放下,你们离开。”
侍女们一惊,忙应了声时,留下东西忙不迭向外退去。
闭门之时,不经意看了眼,发现帐门一启,白璧无瑕的娘子被人托在深色臂弯间,整个人贴着那赤条精光的胸膛,隐隐抗拒的两手被轻轻捏住,教导般搁在了宽大肩膀上。
“夫君来侍奉英英一回,可好?”
听见那和方才如出一辙的声音后,侍女后背凉了凉,再不敢打量半分,轻声将门密密实实地闭上了。
到了次日早上,眼见得时辰差不多了,侍女们正要进去伺候,却又听见里头传来富有规律的异响,赶忙煞下了脚步,等着动静过去。
房中,薛明英无力地趴在软枕之上,仿佛被人来回碾过的泥,浑身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