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叹了口气,她……她这般在意陛下,连听人多提几句那位陛下的薄幸都不愿,当真叫人心疼。
薛明英到家时,还未下马,便看见门前停了几辆马车,马头束了红稠,鞍鞯上也挂了红布。
走入时,看见容安正忙碌不已地支使侍女侍卫,廊下来往的步履匆匆,似是在筹备着件大事。
见她回来了,容安转过头猛然一惊,看出她脸色不大好,忙解释道:“是陛下吩咐的,道今日特殊,须得弄出些喜庆之色。”
又道:“陛下在书房等着娘子……”
薛明英直直去了后面辟出的小花园。
坐在亭子里,目之所及,是满塘荷花。
她合上了眼,闭目养神,眼不见为净。
夜色悄然降临。
厢房内,和人手臂差不多粗的龙凤红烛已被点起,咝咝地烧着,映出琉璃窗上贴的大红喜字。
新换的红纱帐里,锦被堆了几层,锦缎面上绣了不同纹样,龙凤呈祥,鸳鸯婴戏,尽是些给新婚夫妇的好兆头。
满身腻白被人拥着,抵在了油滑的锦缎之上,快要痛死过去。
薛明英忍着声,不吭一声。
那人一遍遍将她泪珠吻尽,连额上的细汗也不放过,还问她疼不疼,停了下来等她。
“若受不住,朕先退出去就是。”
薛明英被人占了个彻底,看着他仿佛极尽珍视的眉眼,不得不信他在真心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