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来没有,今日见她骂他,也没有。
她看不到能从他身边离开的希望。
正想得煎熬,忽然听见外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下唇一抿,将帐门生生又合得紧了几分。
李珣喝了点酒回来。
刚要推门而入,便见门前跪了个人,低低哀求道:“请陛下饶过小姐,要罚,只罚奴婢罢,是奴婢将夫人来过的事告诉了小姐,一切都是奴婢的错!”
是云合。她今日去小厅接人时,被满地狼藉吓得心处骤停,还以为遭了山匪劫掠。
李珣眯了眯眼,不做理会,推门而入。
哦,原来她今日大闹,是为了她母亲。
她母亲也因为担心她,风雨过后第二日便来了这里。
酒意微微上头,今日在钱塘高台之上听见的那些话,回来时得知的她大闹缘由,都让个念头无比清晰起来。
若是……她做了母亲,做了孩子的母亲。
便能免去旁人觊觎。
也定会和她母亲一样,对这个孩子爱意深沉。
薛明英感觉到身后忽然贴上具滚/热身躯,腰叫人束得发紧,颈窝处传来点点润意,肩头悄然露了出来,在昏蒙的月光下白得如珠似玉,覆了层流光般。
薛明英还未来得及埋进软枕,肌肉虬结的大臂,已横过身前软/腴,掐握住了她,将她往怀里压。
贴着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
他想将她揉进身体里,半点不给旁人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