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招人疼,让人想多宠着些。
他心口发热,将她抱在了怀里,把玩着她柔滑的长发,将那模样看了又看。
越看越是兴起,浑身都在叫嚣着不妨再亲近些,亲近到她与他密不可分,反正她与他天生契合,总会有这一日。
她又醉了,到现在隐隐还带了酒味,他尝得出。
偏偏在他来的日子这般,未必不是好时候。
一会之后,在她腰上狠狠一握,还是推开了她,重进了湢室。
她是水做的,再像昨日那样哭得凄惨,他未必受得住。
钱塘城中,汇文巷的一处宅院。
天刚一亮,便传出套车的动静,还有侍女们来回往返,在马车和上房之间,不停地拿东西送东西的脚步声。
“旁的点心都不要紧,镜糕可千万别忘了!”
薛玉柔见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,正要上马车,又不放心地看了眼糕点盒子,一时没看见镜糕,多叮嘱了句。
“夫人放心,我亲眼盯着放进去的,错不了,您先上车罢。”秦妈妈笑着打包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