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吻只是个开始,微不足道的开始。
她两唇抿成了条线,仰头无言地看向他,见他眉眼舒坦,眼里眸光不由闪动了下,心中隐隐冷笑。
他根本就没后悔,甚至还在回味。
或者整个下午的亲密,本就是场刻意为之的惩罚也说不准。
“我已应诺。时间不早了,母亲还在家中等我,若没什么事,还请陛下松手,我要回去了。”
薛明英推了推,想把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挣出来。
李珣自是看出她在恼怒,更不能松手了,想了想道:“朕拢共才在这里留三日,你既然来了,索性便住下来,好好陪朕这几日,嗯?”
薛明英下意识便要拒绝,他早上明明说的是陪他些时辰便好,没提到要三天。
那人却抚上了她的下颌,指腹缓缓贴着,低声笑道:“你母亲那里,容安告诉过朕,每月逢五她会住在城中几日,英英别对朕如此吝啬,就三日,可好?”
话音刚落,便听见不远处传来小心翼翼的问询之声,人影欠着身道:“陛下,江南刺史来了,正在厅上侯着,随身带了几张折子,说是情势紧急,等着您批阅。”
就这样,那人不待薛明英拒绝,已是当她应下,将她一同带到了厅上,牵着她的手,凛凛步入。
江南刺史低头让在一侧,恭敬地请了个安。
“不必多礼,有什么事,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