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刺史和几个协办的刑狱臣僚不敢耽搁,安排了场审讯,听了那抓来的娘子几句表明身份的言语后,火急火燎地赶来了汇文巷。
将那两个娘子乃是来自岭南土司穆府的消息,竹筒倒豆般倒了出来。
“人现在何处?”
江南刺史听见座上人的问话,身后莫名一凛,紧跟着答道:“臣让人暂关在了牢中。”
李珣面无表情,抬了抬眼看向他,只说了三个字,“接着审。”
江南刺史悚然一惊,应承下来。
等出了门后,和臣僚们对视了眼,皆暗暗点了点头。
那就是要用刑了。
别说什么岭南穆府,便是上京公侯门第,对上陛下,论起来也只有跪着回话的份。
如今这位穆娘子吃了熊心豹胆,竟敢动了那位薛娘子,陛下捧在手心的人,当真是活腻了,不知死字怎么写。
到了中午,容安去牢里看了眼,见那个叫穆尤珠的穆家娘子嗓子已经喊得沙哑,尤其说是用来研磨硝磺的十指早被夹得血肉模糊,点点头正要离开,刚转过身便听见一阵叫人毛骨悚然的笑声。
“是崔延昭派你来的吗?他敢如此待我!我父亲定不会放过他!”
穆尤珠眼中带着不甘,如条毒蛇般紧紧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