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罢。”
在她经过之时,崔延昭想到方才她在那人怀中,无比契合登对的模样,捏紧了双拳,看向那位新帝时,冒着大不韪隐隐质问道:“陛下这是何意?”
“朕将皇后寄养在岭南两年,仅此而已。”
李珣面色冷硬,说完后直直越过了他,向口中提到的皇后走去。
崔延昭站在原地,捏紧了双拳,却又无力地松开。
忽然想到了那时在国公府,这位新帝骑马而来,救了人却默然离去之事。
他本以为,这位新帝已然决意放手……
薛明英见母亲身上多有擦伤,脸色也有些不大对,额温高热,似是受了惊吓的模样,刚想陪着母亲找个旁的干净地方歇下,便看见那人走了过来。
“去离这里不远的宅子里暂居些时日可好?这里烧得不成样子,你需要修养,自然,你母亲也需要。”
薛明英看了眼他,还未作答,容安已是凑了上来,忙道:“那处宅院就在隔壁汇文巷里,娘子去看了便知,清清静静的,最适合养病休整了。”
见母亲难受得阖了阖眼,却又拼命睁开了,薛明英抿了抿唇,握住了母亲的手,道了声好。
容安连忙赶着去安排了,不过片刻,便有马车载了她与母亲前往,云合和梁妈妈也跟了过去。
等大夫来了后,她发现竟是之前在上京给母亲治病的时大夫,忙起身让开了,请他给母亲请脉开药。
时大夫写完药方,她亲自送了他出门,却见他并未朝进来的大门方向走,而是匆匆地向着厅上走去,好意叫住了他,指了指道:“时大夫,出去是往那里。”
时大夫回了回头,“多谢薛娘子!只是老夫还得去看看陛下的伤,这事耽误不得!不和您多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