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珣猛然攫住了她的手腕。
看着她在他面前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,望着她丰润的粉唇,完全是下意识之举。
薛明英立马噤了声。
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。
连瞎话也不愿说了。
李珣当即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她的手腕,指腹还残留她肌肤上的熟悉温馥,勾得他心旌动摇,动了动喉结。
面上却叫人看不出半分,从腰间革带取了乌金印玺下来,纵身长探,仗着自己高大臂长,欺近了她,闻着满鼻芬香,将印玺系在了她手腕上。
随后离了她,坐得端正如松,仿佛方才所为一切,仅仅是为了将印玺送给她。
“旁的,朕不欲多解释。此番朕是因公到了钱塘,才来见英英一面,也将英英丢了的东西送来。”
薛明英眉头蹙了蹙,眼里闪过疑惑,但又松开了,无论他目的何在,既然因公而来,到时便走,不作纠缠就好。
这印玺也不该留。
她便想扒下来,“此物本就是陛下的。”
“英英是想朕再系一次?”
薛明英身子一颤,觉得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,他还是要逼她迫她……
“朕的意思是”,李珣压了压自己骨子里根深蒂固的脾性,改口道,“钱塘隔着远,朕不日就要回去,若英英和你母亲遇到了什么事难办,可以拿着这印玺去找这里刺史,他会帮你们。”
“英英与朕,毕竟不同,到底也算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