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也有些明了陛下为何特意将自己召来。
他这几日便听说那位齐国公府的娘子回来了,只是没回齐国公府,不知去了哪里。
隐隐猜到许是陛下特意安排了去处,想了想后,还去宝华寺问了问,从智清大师口中没听说寺里多了什么人,才稍稍放下了心。
分别时,智清大师却又向他透露了个消息,陛下不久前派人来取走了此前测算过的八字,还给宝华寺又添了数万两,让寺里的僧人此后在佛前多念祝祷之词,保帝后恩爱美满,常乐无虞。
可谁都知道,陛下并未立后。
正因为如此,今日被召见后,江越山多少也猜到了些是要自己做什么。
经历了这些事,他也有些麻木了,只要不是强娶岭南都督之媳,立个二嫁之女为后,也算不了什么。
陛下喜欢便好。
等江越山走出太极殿后,薛明英仰起了头看那人,平平道:“陛下要我见的人见完了。”
打断他后,气都不换一口地接着道:“我可以去见母亲了吗?”
仿佛立后这件干系两人的婚姻大事,在她心中未曾落下丝毫痕迹。
李珣握着她的手腕紧了紧,深深地看着她。
她就那样平静地坐在他身旁,仰头与他对视。
眼中无一丝波澜。
李珣将她猛然按进了怀里,手掌重重地压在她的圆润肩头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,呼吸急促如大雨狂风,字句从齿中蹦出道:“英英,你不要逼朕!”
他要的东西向来都会得到,一直以来都是如此,从未想过会在她身上跌跟头。
她不能这样逼他。
薛明英没说话,静静地呆在他怀里,等着他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