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从此之后,她与二姨、姨夫,许是连寻常亲戚都做不成了。
是他亲手毁了这些她本该有的东西。
李珣却不认,指腹一点点抹去她的热泪,哑着声道:“英英,你不能将这些罪责算在朕身上,太不公。说到底,是那人无能、崔家无能,才没有护住你,选了旁人。”
“好,即便如此……陛下敢发誓,不曾有过半分推波助澜?”
薛明英再度侧了侧头,躲开他后,眼中含泪,静静地看他。
他凭什么如此高高在上,将责任推卸得干净,还口口声声说着旁人无能。
就因为他是皇帝。
就因为他比旁人不择手段。
“所以你今日来,是打算质问朕?”
李珣手掌停在了半空中,视线也冷了下来。
薛明英轻声地说,仿佛在叹息,“我如何敢呢?陛下?”
她这是不敢的样子?
李珣深吸了口气,见她紧紧抿起了双唇,仿佛任凭他用千方百计,也无法再叩开一般,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了几分。
他在心处不断下坠之际,想抓住什么,手腕一翻,绕到了她颈后死死掌住,在她将平静面目撕下、陡然变得愤恨的眼神下,强压着她凑到自己身前,仰着头与他拥吻。
薛明英不断挣扎,想扭头躲开,被滚烫的大掌制住了无法动弹,又被他迫着将紧抿的唇瓣打开,迎接他的到来。
许是那些密信已叫她看见了,他不再遮掩自己的专制霸道,随心所欲地予取予夺,让她在他面前像个败军之将般,溃败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