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”容安不顾雨势又大又急,头上的伞根本遮不住多少风雨,踏到了水快涨到与靴面齐高的地皮上,深一脚浅一脚地急步而去。
到了宫门,果然看见备好了一辆马车,他噔噔几步便爬了上去,钻进车厢,车门一闭便检了检怀里的圣旨,见安然无恙后松了口气,拔高声音压着雨声道:“去齐国公府!快走!”
车夫听见了,忙将马鞭重重一甩,驾着马疾行在朱雀路上。
行到半路,忽而看见有辆马车疾风般朝着宫里方向开来,马蹄交替着重落在青石路上,溅起一朵又一朵的雨花。
就在两辆马车即将侧身而过的一瞬,迎面而来的车上传来道促中带急的声音,“是容公公吗?还请留步!我乃江越山!”
容安听见后,忙叫马车一停,钻出车窗后辨着人影,果然看见门下侍郎江越山的脸。
江越山也钻出了车窗,急声道:“容公公,若你是去国公府,还请调转马头,随我速速回了宫中,不要再行!”
容安顿了顿,没想到他一下子就言中自己去的是国公府,正想着就这短短一两刻钟,哪里泄露的消息……
又听见江越山道:“我此番正是为此事入宫,有些话要对陛下言明,容公公万万不可擅自揣了旨意,就传到国公府去,免得酿下大错!”
容安更是一惊,他怎会知道自己身上有陛下旨意,脸上骤然多了分凝重。
江越山见他未答,也知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,略一思忖后道:“若为难,我给容公公个法子,容公公照样去往国公府,若再过一个时辰没有新消息传来,便可将旨意传入,可好?就等一个时辰!就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