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你竟意欲背叛朕!”太上皇听出她话外之意,一时气得发急,想朝她扑去,走了几步踉跄地倒在了地上,眼仍死死瞪着她道,“朕待你不薄,除了后位什么没给你,你就是记恨朕第二次没有立你为后,朕让人打压了你哥哥,你疑心是朕让他杀了你哥哥,你一直记着……”
她脸色未变,不曾辩驳半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等容安得知这里发生的事时,还未下朝,好不容易等到下朝了,主子回到了太极殿,他送了杯茶进去后,觑着空将这里的事一五一十,未加删减地一一述了,之后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,等着主子发话。
“知道了,派太医勤去就是,别的不用再管”,李珣随手打开封折子,边看边道,“若程昱送人回来了,叫他进来。”
不久后程昱匆匆赶入,行礼道:“臣来迟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陆原回去了?”李珣靠在椅背上,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,齐国公已回去了,奉陛下旨意,臣将他送到了家门前。”
“你可有见到……”李珣顿了顿,想到她后长指一僵,在桌案上轻轻触落,铿然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。
程昱听见了,眉峰一震道:“薛娘子安然无恙,还与陆夫人一起出来迎了迎齐国公,臣见她脸色尚好,想是缓过来了,没因那天的事受惊太过。”
“是吗?”
李珣突然想起方才所闻,那位太上皇所说的一句话,她是嫁过人的,永永远远会有个丈夫在心里头。
丈夫是女子的定心骨,想来有那个人在,她有再大的惊吓,也该平定了。
况且还是她口中的哥哥。
他神色开始晦暗不明,久久地未再说下一句话,程昱不敢催,默声等着。
“继续派人跟在她身边,那天的事不能再有,两个人不够,你亲自去挑。”
程昱答了声是,又小心翼翼道:“还有件事要禀告陛下,臣离开时,留意了一耳,正好听见陆夫人催着薛娘子回岭南去,说趁着秋日路上好走,最好是三四天内便动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