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英替她叩着背,急道:“娘先别说话了,坐坐便躺下罢。”
崔延昭也倒了杯茶送过来,薛明英接了,送到了母亲手里。
薛玉柔抿了口茶,见这两人默契登对的样子,暗暗点头,摸了摸薛明英的脸道:“你哪里知道,我心里头有多高兴。只要延昭待你好,便是不来这里,比让我吃药还叫我病好得快。”
薛明英眼圈红了起来,叫了声娘。
薛玉柔将她搂在了怀里抱着,崔延昭见母女两个亲近,便退到了自己方才位子上,含笑守在一旁。
之后,薛玉柔又感慨道:“延昭,你不知道,我写信去岭南时,虽笃定你母亲和你都愿意,但久等回信不来,我心中还是有些发慌,怕你改了心意。”
崔延昭忙站起来道:“不会,我待阿英之心,绝不会改!”
薛玉柔要他坐下,笑道:“不过是闲谈,你这般多礼,哪里还像家里人?”
薛明英却想到什么,暗暗地瞥了那人一眼,有些委屈。
“阿英?”崔延昭不解地看向她。
薛明英哼哼道:“之前我给哥哥也寄了信,哥哥就没回我。”
他还义正辞严地在母亲面前说待她之心绝不会改。
不回她信的那阵子肯定是犹豫了。
在岭南她没记起来,被母亲一说倒全想起来了。
“你何时给我寄的信?”崔延昭愣住了,“我从未收到。只有岳母写的几封家信送到了母亲手里,我还在里头找有没有你对我说的话。”
薛明英也愣住了,“我写的信是和有次家信一起寄出的,若是家信到了岭南,怎么找不到我写的信呢?总不能是有人将我写的信特意抽了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