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事多,此时还不算太晚,主子指定在太极殿。
他忙转换脚步,匆匆赶了去。
果然在太极殿书房那里见到了。
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,见砚台里墨汁少了,便加了几滴清水,研磨起来。
“病情好转了?”李珣却搁下笔,没再继续批折子,抬眼看向他。
容安赶紧也停手,欠身笑道:“是,主子料事如神。时大夫医术高明,连文太医也叹服,就这几日功夫,硬生生将陆夫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还有,薛娘子也松了口气,不仅感激那时大夫,对主子也是怀了感恩之心,方才特意和奴婢说,过几日想来宫中求见主子,不知主子准不准?”
那人有这样的反应,早在李珣意料之中。
她在她母亲身边呆得久,感情比寻常母女深得多,谁救了她母亲性命,只怕都会在她心中地位不同。
一改在岭南的冷淡生分,上赶着来宫中谢他,不足为奇。
至于让不让她入宫,便要看他的意思。
李珣唇角轻微一扬,终于找回过去几分在她面前的感觉。
他只需不动如山,从容而坐,她便如藤蔓般想尽办法攀附上来,要来亲近他,占他身边的位子。
恨不得就赖在他身边不走,纠缠得厉害。
不得不说,这样的感觉很好,仿佛回到了从前,许多事都尚未发生,所有一切都在他计划之内。
容安揣度着,又探头问了句,“那,主子准还是不准?”
“她来了,便安排在东……两仪殿罢。”
李珣摆摆手,让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