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畔扬起了一丝笑意,轻蔑、冷峻。
江越山震惊地站了起来,不明白他欲做什么。
“孤王成全他!”
李珣转过身来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“他没想过,几年的时间,孤王能做的事,想做的事,做成的事,也许比他所想的,要多得多。”
江越山被他话里的激进之意吓了一跳,见他眸光烁动间,竟隐隐有着某种势在必得的迫人之感,眉目一颤,忙站了起来,带了些试探问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李珣没答,只走到了桌案前,抚着那龙泉剑鞘上的虎纹,有过一瞬的分神——他方才将这把剑刺入壁间,就是因为看了那封岭南来的信,等他意识回笼,才发现自己又将拇指指腹压在了剑格处,将剑鞘悄然推离了剑身,锋利剑刃露出一抹冷酷的芒光来。
他眼底嘲弄,却不由发笑。
还得感激他的好父皇,亲自将他的软肋彻底送给旁人,才能让他下定决心,去促成某些时机的成熟。
他本来在等,现在却不想了。
那人已嫁人为妻,日后许还会在岭南生儿育女,做个好妻子、好母亲。
既然事成定局,他已彻底失去了那个人,心中发空的地方,总得拿什么来填上。
让这一切发生的人,最宜。
江越山从他的这些举动里头,听出了默认之意,本想劝些什么,话到嘴边,想着自己这个学生素来都是做的比说的多,今夜在他面前袒露这些,十之八九,已是早有安排了……
故他只是低头想了想,便道:“殿下要臣去做什么,臣定当鼎力,绝无二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