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心底是一样的。
一进里间,母亲就扶着她坐到了榻上,神色紧张地问道:“方才跪了那么久,又站了会儿,脚上疼不疼?”
薛明英刚想摇头,脚腕那里好似听见了母亲的话,陡然有根针身生生刺进去了一般,她这才发觉,那里早已隐隐作痛。
“秦妈妈!去请大夫!”
女医来了又走,对国公府早已轻车熟路,不明白为何这位国公府娘子如此命途多舛,脚上的伤总好不了。
她尽了医者本分,医了人,摇摇头走了。
薛明英半躺在榻上,望着母亲为她忙前忙后,心里更是愧疚了,“娘,都是我不好,方才不该说那些话,也不该那样看他,那人不要迁怒你和父亲才好。”
薛玉柔坐在了她身边,眼圈慢慢红了,替她将微微被汗打湿的头发掠到耳后,看着她苍白到血色几近全无的脸,心中阵阵发疼,声音有些沙哑道:“别说这些了,你先好好休息,就在这里睡一觉,起来便没事了。”
薛明英道了声“好”,在母亲给她掖被角时,她望着屋内高高的横梁,想到了如同横梁一般,高不可攀的那人,坠下来不仅砸得人疼,骨血淋当,还会砸得人血肉模糊,没了性命。
她垂下了眼,莫名有种预感,自己早晚会说出这句话。
“娘,那天夜里的事,我不查了。”
早在听见牵涉之人尽被处死之时,她或许就知道,她再也找不到那件事的真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