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英根本就不想再听东宫之人说半句话,刚才就一直在忍,现在更是忍着长长呼吸了几声,还是母亲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她才看了眼容安,面无表情道:“太子殿下,还有什么赐教吗?”
容安笑了笑,“不不,这是奴婢自己的意思。娘子可知道,大选快到了,差不多便是这一个月内的功夫了。届时太子妃花落谁家,只怕就会见分晓……”
薛明英接过他的话,“是吗?那民女为太子殿下贺喜。”
她脸上却没半分喜色,看着容安,问他,“说完了吗?”
容安一噎,以为她还在为刚才口谕的事生气,为免她脾性太烈因小失大,好心劝道:“论理奴婢不该多嘴,只是薛娘子难道不了解殿下?娘子若服个软,天大的事也就过去了,若和殿下对着干,对娘子自己有什么好处?”
薛明英觉得可笑至极,看向容安就好像看见了那人,眼里迸出的光冷如寒冰,绝望又愤怒。
他欺负了她,还要她低头服软,向他求情,请他饶恕。
是不是还应一并向他选中的太子妃服软?
是不是还应感激他们,给了她服软的机会?
第27章 岭南?岭南。
见这位娘子脸色越发冷了,容安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,这位娘子在主子身边久了,看人时,竟有几分主子身上的气势。
只是他不明白,听了这个消息,这位娘子没有转怒为喜也就罢了,怎么还露出这副神色?
在看着他,又像透过他,在看着其他人。
那眉眼底下,甚至有股浓烈的愤恨,仿佛在看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