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查的一手好真相!
查不出东西也相信崔延昭是清白的,宁愿相信是他插手其中。
那封该死的信里还写得情深意切,说她想再尝尝岭南的荔枝,很是喜欢。
他竟不知,东宫什么时候短过她的吃喝,就这么点东西也值得心心念念。
容安听着主子走来走去,呼吸粗重,可就是什么也不说,吓得他心惊担颤,一动不动地跪着,也不敢擦溅到脸上的点点墨汁,更不敢开口让主子息怒。
蕙奴更是吓得缩成一团,跪在地上直发抖。
“容安!”
李珣终于停在了窗前,盯着那团被碾过后的信纸,压抑着怒火叫了声。
“奴婢在!”容安回得飞快。
“你去国公府告诉她,孤王已给了她一月有余,她既然查不出来,就趁早歇了这个心思!再有下回,孤王决不饶她!听懂了吗?”
李珣一声比一声重,说到最后,几乎像巨石砸地,砸得人胆战心惊。
“听懂了!奴婢明日便去国公府,将主子口谕告诉薛娘子!”容安片刻不敢耽搁地应下。
“今夜去,你现在马上就去!”李珣说完,脸色异常紧绷,头也不回地出了居玄堂,顶着夜色去了校场。
等什么明日,她恐怕心急难耐,就等着坐实他这个罪魁祸首了!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