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骂声中,伴随着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,等她冲进去时,已是血腥冲天,仿佛人间炼狱。
连陆原,也是那样的人吗?
他对母亲的好,都是装出来的吗?
薛明英在院子里紧紧握住拐杖,随后满脸风雨欲来地走进了上房。
她可以带母亲走一次,便可以走第二次,便是和陆原拼了,她也不会让母亲再经受一次过去的痛苦。
等她拄着拐杖,踏踏地走到与卧房就一帘之隔的厅上,终于听清了里面在说什么。
“怎么成了是我让她来闹的!我满身清白,夫人为何要冤屈我?我与她有什么瓜葛!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“我不清楚!夫人不听我解释,好,那请夫人一五一十讲出来,那妇人对夫人说了什么!是我陆原强占了兄弟之妻!还是我多卑鄙下流,如何逼她生了孩子!这样的话你也信?她本就是贪爱权势之人,不然当初也不会从府里离开,过去种种,夫人都忘了吗!”
陆原声声质问,俱如惊雷洪钟,母亲没再往下答,剧烈咳嗽了起来,薛明英一听就直直冲了进去,手上的拐杖都在抖。
她瞪着陆原道:“你凭什么对娘这么说话!”
“阿英,你怎么……”薛玉柔脸上震惊不已,马上反应过来,指了指帘子对陆原道,“你立马出去!这件事不提了!”
陆原站在原地不走,喘/息一声重过一声,知道她这是看着这个孩子面上,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