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英一直盯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走了七八步没回头,便试探着从角落里爬了出来,往门口跑。
可她跑不了。
脚上未愈又伤,疼得几乎要让人失去知觉。
身上的冷汗几乎让她全身淋湿。
她抱住房柱,强忍着爬起来,又看了眼他还是没回头,一瘸一拐朝门口而去。
崔延昭快要忍不住。
那碗酒药性极烈,他只要想到心上人正和自己同处一室,就抑制不住地升起恶劣的念头,想把她拉过来,按倒在床上,由着他为所欲为。
前头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女人,让他窥见了夜色里的香艳,若是心上人,只会更美。
他用尽克制,也不过逼着自己往这里走了二三十步,往后,就是身体涨热,只想要用人来纾/解了……
离门还有三步之遥时,薛明英骤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撵而来,越来越急。
她不敢回头,逼自己加快脚步,赶快冲出这道门去。
出去就没事了,等找到母亲,还有二姨……
可就剩半步的时候,“砰”的一声,或是两声,她身后贴上了一副滚烫的身躯,她被紧紧压在木门之后。
“表哥……”
薛明英试图推开他,却被他圈住手腕,按在了腰后,仿佛被人捉住了,折断羽翼的鸟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