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召见!”
崔延昭酒一下子醒了,整个人清醒过来时,已经跟在太监身后,出了设宴的大殿,一步步朝东宫走来。
雪还在下的冬夜里,离了那设宴所在,便是寒冷黑寂,途径之处,鸟啼虫鸣绝迹。
领路的太监也恪守本分,只埋头带路,不说话。
离东宫越近,崔延昭心口越在发热,那颗被人牵动的心房一下一下撞着胸膛,有股怒意想要发泄出来。
东宫。
她最想去的东宫。
那里面有她最想见到的人。
也即今夜召见他的储君。
将一个人的情意践踏在地的储君究竟想做什么?
还是……高高在上的储君觉得他不该生出胆子觊觎属于储君的女人,即便并不喜欢。
不知不觉,崔延昭跟随太监,走到了东宫附近的一片湖,靠湖的楼阁内,一个佩剑的高大之人站在窗前,向他睥睨而来。
极为奇怪的,崔延昭并不觉得害怕。
他曾远远见过这位储君一次,如今就站在他身前,背对了他,觉得也不过如此。
“臣……拜见太子殿下。”崔延昭低下了头,许是醉酒,行礼行得差了一分,不多不少,就差那么一点儿。
“你从岭南来上京,替你父亲述职,我听说了,做得不比你父亲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