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的精神冲击令他意识破碎,昏迷前,他隐约感到,她走到了他身边。
她亲手给他套上了精神力抑制环。
就像曾经,他对她做过的那样。
唇角挑起一丝苦涩的笑意。
奇怪的是,心中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愤怒,或是耻辱。
反而是一种风暴过后的平静。
好像早就预知,这一天迟早会到来。
囚室坚固封闭,像是专门为关押狂化哨兵设计的。
一床,一桌,一椅,都是合金铸造,和地板焊接在一起。
他的外伤已被妥善处理,身上被换了一套灰色制服,像是囚服。
这一切都无不在提醒他,他现在是她的囚犯。
她会如何处置他?
拿来做筹码,逼迫堡垒退兵投降?
还是以战俘身份,押解至白塔?
她做事总是出乎意料,他摸不透她的心思。
他耐心地等待。
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回溯,一点点拼接起与她相关的记忆。
以前是不敢想,每回想一次,都是对自己的一次凌迟。
但现在,成为她的囚徒之后,他反而可以静下心来回想了。
舞会的初见,第一次疏导,篝火中的烤兔子,黑暗洞穴中的亲密相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