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境回来之后。”
“为什么要刻我的名字?”
西塞茵沉默,直觉告诉他,若把答案说出口,会很危险。
夏伊没有逼问,只是轻笑:“那就当成刻着主人名字的狗牌吧。”
一句话仿佛触发了某个隐秘的机关,他的身子轻轻一颤。
夏伊松开脐环,用命令的语调说:“跪下。”
他几乎毫无抗拒,顺从地跪在她脚边。
夏伊眸光流转,像是得到了新玩具,心中盘算起恶劣的念头。
她白嫩的脚丫落在他肩头,另一只脚勾起他的下巴,问:“还记得那天在车里你说过的话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说一遍给我听听。”
西塞茵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:“从今以后,我是主人的狗……存在的唯一意义,就是取悦主人。”
那日,他是被迫说出。
而此刻,他已分不清——这是灵魂深处的臣服烙印,还是心底涌出的真切渴望。
“哦,那就现在取悦我吧。”她带着慵懒的笑意说。
西塞茵几乎是急切地低头,温热的气息刚刚喷上她的脚背,却被她轻巧地避开。
“不能碰我。”她语调骄蛮,像个随心所欲的小女王。
西塞茵怔住了。不能碰她,又该如何取悦?
抬眸撞进她似笑非笑的眼神,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脑海——她难道是想看他动情却无能为力的样子?
精神链接中传来幽微的波动,那是来自她的肯定答复。
他缓缓垂下手臂,伸出手指握住,呼吸渐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