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说这些话时,莱瑞特幽深的眼底泛起阵阵涟漪,胸腔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涩意。
他原本已经做好被夏伊深度标记的心理准备,却被安维林半途打断,结果反而被西塞茵抢了先。
萨洛扬声大笑:“真可怜——明明是被强制标记,还要硬说自己很乐意。看来,标记的力量确实可怕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,他的眼神骤然一沉,投向夏伊,语气陡然冰冷:“你该为此,付出代价。”
几名哨兵同时色变,气氛陡然紧张。
莱瑞特厉声喝道:“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,我定会杀了你!”
萨洛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,轻蔑地反问:“哦?还没被她标记,就先成了忠犬?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夏伊出声打断:“萨洛,你让我过来,就是为了看你们兄弟吵架吗?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。”
“没错。”萨洛直截了当地说,“我需要你为安维林做疏导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夏伊回答的干净利落。
“可是我不放心你。”萨洛的目光陡然锋利:“我们已经有两位,不,准确地说是三位执政官,落入你手了。”
夏伊耸了下肩,无所谓地说:“最糟糕的情况是,安维林也被我标记,你不正好可以成为唯一的执政官了吗?”
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夏伊。
她神色自若,微微一笑:“当然,这种情况不会发生。毕竟,我的哨兵正被你们用枪比着脑袋。”
“标记也不是一瞬间就能完成的事。”
“如果,我不小心,诱发了安维林的发情热,你们可以在这个阶段,就杀了我。”
萨洛的神情阴晴不定,斟酌片刻,猛地挥手,下令:“那就做吧。”
银白色的医疗屏风缓缓合拢,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