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还是忍不住想再偷偷看她一眼。
虽然政治体制和意识形态完全对立,却无法抹去人性的共通——对美的欣赏和喜爱。
就这样,夏伊一路走进军务大楼的电梯,被带进一个戒备森严的房间。
房间里弥散着消毒水的味道,深处摆放着一个医疗舱,舱壁泛着淡蓝色的光。
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围在一旁,指着仪表上的数据,低声交谈。
夏伊心下一紧,猜出了医疗舱里躺着的人。
是安维林。
他受重伤了。
她真不应该说那句话:死了活该。
她希望他活着,好好地活着。
她咬着下唇,眼睛发涩,胸口胀痛。
心里觉得可笑,她竟然在难过,为一个囚禁她的敌人受了重伤而难过。
但是人心就是那么奇怪和不可思议。
医疗舱前,站着安维林最亲信的副官。
夏伊认得他,他叫严睿,负责她的日常起居,见过两次,但从没交谈过。
此刻,他神色冷峻,目光紧锁在医疗舱上。
医生们商议片刻后,转身向严睿汇报:“大人的情况已基本稳定。医疗舱治疗结束后,需要立刻疏导。”
夏伊反应过来,让她来这里做什么——为安维林做疏导。
问题是,他们敢解开她的精神力抑制环吗?
严睿的话很少,似乎安维林身边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征:惜字如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