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喊得清晰响亮,带着轻微的颤音,不知道是出于羞耻还是别的什么。
夏伊把座椅往后调了些,腾出空间,命令他:“以后在我面前,除了必要情况,都给我跪着。”
“吃饭的时候也一样,跪着吃。”
西塞茵终于意识到,他根本无法违抗夏伊。
她的每一道命令,哪怕他内心抗拒,大脑拒绝执行,身体也会自行启动另一套“系统”——一种被标记后的条件反射,绕过理智,直接控制神经中枢。
他甚至分不清,那还是不是自己。
随着夏伊的话音落下,他双腿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,像一条驯服的狗一样,匍匐在她脚下,顺从地进食。
夏伊一手吃着能量棒,另一手胡乱抓住他的头发。
海蓝色的发丝柔顺光滑,手感极好。
心头却升起一个破坏的念头——想把他这头飘逸张扬的长发烧了,看他会如何反应,但终究觉得不符合她的审美,暂且放弃。
不过她没有放过他——指尖猛地用力,把他头发连着头皮向后拽起,迫使他脖颈后仰。
“继续吃。”她命令。
仰头进食的姿势极其屈辱,几乎难以吞咽。但他只能照做,机械地咀嚼。
“你现在是什么?”夏伊问。
“主人的哨兵。”
“不,你是我的狗。”她纠正道,又问:“从此以后,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”
“侍奉主人。”
夏伊轻轻笑了,抓着他头发的手继续用力:“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?关于你抓住我之后——”深度标记不等于失忆。
过去的记忆和情感都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