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西塞茵,安维林对她,真的可以算是好了。
“谁都被你强!”夏伊恨恨地说。
西塞茵这次却敏感到了什么,他端着红酒,在床沿坐下,玩味地询问夏伊:“你喜欢上了安维林?”
夏伊没理他。
她贝齿咬住下唇,不让声音溢出。
对那条蛇,尽管心理抗拒,身体还是被挑起了火焰。
可能是曾被她教训过的缘故,它不像初见时那样强势鲁莽,而是带着讨好的意味,温柔摩挲她的肌肤,得到身体的反应后,再进一步亲昵。
“你若是喜欢安维林,不如喜欢我。”
西塞茵啜了一口酒,语气复杂地说:“他虽然强大,却没有感情,爱、恨、憎恶都没有,是真正的冷血动物。”
“小时候,我们被允许各养一只狗。三年后,教官下令——亲手杀掉它。大家都很抗拒,没有人愿意动手,只有安维林,他干净利落地杀了他的狗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,像沉入骨髓的毒:“你可能不懂,那只狗对当时的我们来说,是伙伴、是亲人,是所有的情感寄托。”
“所以,明白吗?安维林没有感情,他什么都可以割舍。”
“你对他的价值,不只是一个床上宠物,还有政治价值。必要时,他会毫不留情地牺牲你。”
“所以,喜欢他不如喜欢我。”
他将她紧握成拳的手一根根掰开,贴上自己的掌心,十指交缠,牢牢握住,嗓音低哑地说:“因为我,绝不会割舍掉你。”
夏伊并不相信西塞茵。
但这些关于安维林的话,却像一块沉石,无声地压在她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