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换气孔,不会憋气。
他拎着箱子出门,大摇大摆地进了电梯。
楼下停着接他的专车,他借口说要来拿东西,从基地调了一辆车,送他过来。
司机没有起疑,只是觉得西塞茵好像很宝贵这只箱子,一直自己拎着,不肯借他人之手。
他的随行人员在机场等待,飞行器轰鸣着,准备起飞。
他顺利登机,带着箱子里的夏伊,离开了安维林的地盘。
等安维林发现时,可能会怀疑他,但他做的很干净,没有留下证据。
这是一场优雅的掠夺。
飞行途中,西塞茵半倚着座椅,闭目养神。
他的脚边,静静放着那只行李箱。
想着朝思暮想的那个人,就蜷缩在箱中,如今终于归他所有,那股激动就犹如蛇信般从心底蜿蜒而上,几乎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。
一个小时后,飞行器抵达目的地。
驻地后勤为他安排好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。他以奔波劳顿为由,推却所有的会见与公务,拎起箱子,走进房间。
按照惯例,心腹先行检查房内每一个细节,确认无监控、无监听、无暗哨——绝对安全之后,他才关上门,反锁。
他俯身蹲下,手指落在行李箱的锁扣上,动作轻缓而克制。
箱盖打开,一具柔软的身躯静静躺在其中。
她还在昏迷中,但约莫快醒了,神经毒素的作用是一到两个小时。
他将她轻轻抱出,放到床上,动作小心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藏品。
脱下制服外套,他单膝跪上床,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低下头,贪婪地凝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