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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斟酌了一下,试探地问:“如果我拒绝回答,你是不是就要对我进行脑机审讯?”

安维林没有回答,只是目光明显严厉起来。

她决定赌一把。

“我可以向你保证——他不会做任何伤害堡垒的事。但现在,我不能告诉你他的下落。”

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
最终,安维林什么都没说,转身开门离去。

夏伊身体缓缓下滑,缩回到被窝里,背心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
她想,她应该是过了审讯这一关。

果然,打动人的并非是话语本身,而是话语透出的真情实感。

安维林也不例外。

其实她很讨厌这种暴露自身的脆弱感情博取共情的方法,但她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
她长长吁了口气,开始冷静思考,该如何逃脱。

接下来几天,安维林没有再出现,夏伊彻底成了囚犯。

一日三餐准时送达,吃完之后,立刻有人进来收拾。

这些人像是训练有素的哑巴,无论她怎么试探、搭话,始终不回一句。

身体逐渐恢复,精力却无处发泄。每天能做的事情只有睡觉,在房间里散步。

书架上摆着几本书,都是宣扬堡垒主流价值观的读物。

她翻了几本,觉得是精神污染。后来实在太无聊,就当做幽默杂志来看。

趴在床上边读边笑,权当自我娱乐。

后来,她又发现了一个娱乐方法,把房间里的瓶瓶罐罐收集起来,放在桌上,用牙刷敲击,能发出各种音律的声音。

她组成了一个微型乐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