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接听。
他咬紧后槽牙,下了狠心,调集麾下的城防军包围安全局,准备强行突入。
安全局,审讯室。
西塞茵盯着闪烁的通讯请求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终于慢条斯理地抬手:“接入。”
光幕展开的瞬间,莱瑞特的面容骤然占据整个画面。他坐在疾驰的军车内,眼神喷出怒火,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“西塞茵,你敢动我的人?!”
“不就是一只小白鸽吗?”西塞茵轻嗤了一声,“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,甚至还动用城防军来威胁安全局?”
“放了她。”莱瑞特的嗓音低沉得可怕,“立刻。”
“放了她?”西塞茵低笑,缓缓起身,通讯镜头随着他的步伐移动,最终定格在刑讯架上——夏伊被禁锢在那里,面色苍白,四肢拉开,犹如脆弱的蝴蝶标本。
莱瑞特的瞳孔骤然紧缩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。
他小心翼翼捧在心尖的人儿,竟然被这样粗暴对待!
“这就心疼了?”西塞茵讥讽地挑眉,忽然伸手,猛地扯开夏伊左肩的衣料——哗啦!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。
冷空气侵袭肌肤,夏伊浑身一颤,死死咬住下唇,苍白的脸上因屈辱和愤怒浮起一抹血色。
“要不要亲眼看看……我是怎么一寸、一寸,将她拆骨入腹的?”
西塞茵低笑着,右腿向前一顶,膝盖抵进刑讯架的正中,将夏伊的长袍压出深深的褶皱。
他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指节陷进柔软的衣料,掐出深深的痕迹。
夏伊被迫后仰,脊背紧贴冰冷的金属架,陷入一个屈辱又脆弱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