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塞茵的胚胎就是在母体中发育的,伴随着他的出生,母体被切开,废弃。
他的出生建立鲜血淋漓的死亡之上。
夏伊自幽光中上游,迅速掠过这些黑暗压迫令人窒息的画面。
光线越发浓稠暗沉,从幼儿期到少年期再到青年期,他踩着无数同伴的尸体,浸染鲜血和阴谋,一步步成长为现在的他——阴湿,狡诈,残忍,变态。
她翻到了最重要的篇章——堡垒的新老政权交替。
但非常可惜,这段记忆犹如被混淆加密了一般,只有模糊不清的影子。
她只依稀看到了旧政权的执政官们,列队走进了黑暗中。
看见一个铂金色发丝的青年,迈着冰冷的步伐,一步步走上首席执政官的王座。
画面萦绕着一层阴湿的灰色雾气——那是西塞茵又嫉又怕的阴暗情绪。
她急需军情,正准备继续上浮,却无疑中瞥到了一副办公场景。
机密档案室的文件盒被带着白手套的军官取出,他向西塞茵出示了一样东西——一枚琥珀色闪烁着细碎光芒的水滴。
又见水滴!
堡垒竟然也在关注水滴!
夏伊心下微震,想看更多的细节,但遗憾地是,西塞茵并没有对水滴表现出太多的关注。
他仅仅是在做交接工作,这枚水滴,和其他属于第二执政官的权力一起,移交到了他的手中。
她只得继续上游,看到了和谈破裂后,四名执政官开会的画面——再次证明了西塞茵对她的不怀好意,以及第四执政官对她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