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深深地呼吸,试图舒缓紧张的肌肉。
这很艰难,因为她柔嫩的唇贴着他的小腹,温热的气息喷在肌肤上,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。
他不知道她即将做些什么,只知道无论她做什么,他都会接纳,顺从,并甘之若饴。
今晚,他与死亡擦肩而过。
他并不害怕死亡。
他害怕的是,再也不能陪伴在她身边。
夏伊抬头,轻舔了一下水光润泽的嘴唇,那上面还残留着哨兵的气息。
他的味道很好。干净,纯粹,那层刚愈合的皮肤口感细嫩,鲜美诱人。
若不是她还记得当务之急是为他进行深度疏导,她或许还会继续品尝,欣赏他在她唇齿之间颤抖、抽搐、克制,苦苦忍耐的模样。
她手指移到自己的领口,一颗颗解开制服的扣子。
象征着权力庄严的辅佐官制服,被随意地仍在地板上。
她赤足踩过绣着暗纹、镶着碎钻的华丽裙摆,登上疏导床,跨坐在哨兵腰间。
叶沉眸色幽深地望着她,觉得她今天和以往有些不同。
更加主导,也更加强势。
“别紧张。”
她柔声说,发丝垂落,扫过男人性感的锁骨。
她吻上他的唇,缓慢、缠绵,在他口中释放出甜蜜芬芳的向导素。
细密的吻爬上他的侧脸,她含着他的耳垂呢喃低语:“我要为你做一次最高等级的深度疏导,你只需要敞开身心,并且……好好享受。”
顾曜珩有些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