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继续下滑,卡住他的喉结,微微用力。
他开始有些喘不过气,双唇微张,眼罩下的眸子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,却依然咬牙忍耐,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响动。
真的很乖顺,乖得令她无法抛弃。
她松开指尖,声音轻柔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顾曜珩的嗓音因为压抑太久而发涩:“我也许很多地方比不过他们,但是,你可以……对我做任何事情,我可以当你的……玩具。”
夏伊觉得自己真是铁石心肠,她竟然笑了,问:“你真的当得了吗?”
“你可以试用。”他声音因为极度羞耻而低到极不可闻:“今天晚上,你想怎么玩……就怎么玩。”
试用?
她伸手到他背后,先解开手铐与项圈之间的链条,再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皮铐,最后取下他的眼罩。
或许是因为被蒙的时间太久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初见光明时有些溃散,先是有种破碎的迷茫,随后浮现一层细密的水雾,像极了误入歧途的小兽。
惹人怜爱,却又勾得人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。
“还记得我们很久以前的游戏吗?”夏伊在他耳边低语,气息拂在他脸侧。
“就是那个被赛琳娜打断的游戏。”她幽幽补了一句,带着些许怨意:“我为此还受到了惩罚。”
顾曜珩记起来了,身体一颤。不是恐惧,而是某种被唤醒的、隐秘的兴奋。
“记得。”他低哑地说。
夏伊眸光一亮,什么也没说,也没有打开共感通道。但顾曜珩明白,他该做什么。
他伏下身体,双手着地,膝盖跪着,在地毯上爬了起来。
自从人类学会直立行走,成年人的四肢伏地,就被视为一种屈辱的动作。
而他,白塔最闪耀的年轻哨兵,如今却带着项圈,赤裸上身,在她脚下,像狗一样,一圈圈地爬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