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为他们尽心疏导,他们却把我们当人质,甚至还要卖给堡垒!”
“请相信,他们恨的不是我们。”夏伊望着暮色笼罩下的树林,冷静地说:“他们恨的是这个体制中腐烂的那一部分。”
她向洛月华伸出手来:“走吧,让我们一起去解决问题。”
a5塔所。
顾曜珩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——药效的后遗症,再加上被深度标记后,没有向导在身边形成感应场,他恢复的很缓慢。
身体机能和精神力已经基本恢复,但他不想醒来,因为他知道,夏伊不在身边。
他模模糊糊地知道,他陷入发情热,夏伊标记了他,而后,他被塔所哨兵带回——夏伊没有同行。
他成了一个被标记后又被遗弃的哨兵。
黑暗中,隐约传来枪炮的轰鸣和爆炸的震响,还有哭喊,怒吼和悲鸣声。
有人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焦虑地呼唤:“顾曜珩,快醒醒,我们需要你!”
是薇薇安的声音,夏伊唯一的朋友。
“快走,所有人立刻上车!”
粗暴的指令打断了耳畔的回响,他的手臂被人从两侧拽起,强行拖拽。
“这家伙是不是快死了?”有人在低声咒骂。
“带上!这可是个重要人物,对面指名要他!”
他终于睁开了眼。
视线一片模糊,耳鸣轰鸣不断,眼前是混乱不堪的场景——士兵驱赶着他的同学,向导的脖子上套着精神力抑制器,哨兵被反剪双手,带着镣铐。
脑子还混沌,意识难以聚焦。
但是,当他看到有士兵抬起枪托,对着薇薇安的背狠狠砸下时——他出手了。
他奋力挣脱双臂,挥起一记重拳,砸在对方背上,那士兵闷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现场陷入短暂的静止。下一秒——数十把黑漆漆的枪口,齐刷刷对准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