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内,顾曜珩的情况已濒临失控。
两个哨兵把他强按在地上,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拼命挣扎,用头撞地,英俊的脸上糊着尘土和鲜血。
他的脖颈和手腕,任何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都布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卢原把顾曜珩的双手反铐起来,从地上把他架起,安置在一个生锈的铁椅上,双手反套过椅背,又用绳索把他乱蹬的双脚绑在两只椅腿上。
他的动作冷静而又娴熟,像是重复过千百遍。
“他在自残,不得不把他绑起来。”卢原向夏伊解释道。
夏伊挥手: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陪他。”
卢原见叶沉没有跟进,有些不放心,叮嘱道:“那您一定要小心。”
沉重的铁门吱呀呀地合上,隔断了外部的视线。
夏伊从背包中取出湿巾,擦拭顾曜珩脸上的血污与灰尘。
他的肌肤泛着红潮,烫的灼手,长长的睫毛在她的掌心剧烈颤抖,原本丰润的唇瓣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曾经的白塔翩翩贵公子,如今狼狈不堪。
终是不忍。
夏伊幽幽叹了口气,抬腿,跨坐在了他滚烫结实的大腿上。
她能感到哨兵的肌肉猛然僵硬。
顾曜珩睁开双眼,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孩,疯狂的血眸中闪过一丝错愕的清明,呢喃道:“小伊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她轻声回道,纤纤玉指解开他军服领口的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