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缇娅指挥官亲口吩咐我,要好好招待她。你们这是想违抗命令吗?”
尽管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但这招威慑非常有效。
副官们顿时收了手,面色不善却不敢再动。
夏伊也收回精神压制。
贝拉终于可以自由呼吸,她踉跄着退后,双手抓着脖子,大口呼吸,鼻涕眼泪都出来了。
安吉尔甩给她一个“你活该”的轻蔑眼神,对夏伊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路过贝拉身边时,夏伊脚步微顿,留下一句:“敢碰我的哨兵?杀、无、赦。”
她的音量不大,语调平平,却透着摄人心魄的杀意。
贝拉还没恢复正常颜色的青白脸上,多了一层惊恐。
夏伊这回是真的恼了。
她生性随和,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和人计较,更不会主动挑起纷争,除非有人敢触及她的底线。
叶沉紧随其后,周身释放出的压迫感如冰原寒流,无声蔓延。
他冰冷的眼神扫过众人,那是一种毫无感情的警告。
所有人都意识到——这个向导,和她的哨兵,不是能被轻易招惹的存在。
贝拉这次挑衅,是踢到铁板上了。
穿过喧嚣的大厅,进入安静的走廊,燥热的人潮被隔绝在身后,空气似乎也清凉了许多。
还是上次的房间。
安吉尔边开门边说:“贝拉张扬惯了,你们算是给了她一个教训。”
她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:“不过,话说,你们两的感情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