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琳及时救场,向缇娅提议:“一百电棍重了些,这样吧,把那个哨兵送到我房间,由我来惩罚。”
缇娅露出会心的笑容:“好啊。”她吩咐侍从:“把他洗干净了,仔细绑好,送到欧琳老师的房间。”
夏伊瞳孔震碎,以一种崭新的目光重新看待欧琳。
这就是为、人、师、表!
显然,欧琳的“上道”令缇娅很是满意。气氛轻松下来,两人谈笑风生,把酒言欢,宾主融融。
顾曜珩压低嗓音问夏伊:“你是在担心我吗?”
夏伊瞥了他一眼:“别自作多情。”
顾曜珩固执地说:“你就是在担心我。”
另一边,洛月华在低头单手翻包包,晾着另一只手背。
夏伊刚才看到了,那名哨兵侍从给洛月华斟酒时,装作无意地碰了下洛月华的手背,挑逗之意不言而喻。
虽说哨兵轻浮,咎由自取,其实还不是受上面指使,否则一个小小侍从,哪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洛月华想必也明白这点,不愿草菅人命,所以才叫停。
夏伊把一袋湿巾递到洛月华眼前。
洛月华没接。
夏伊直接把湿巾扔到了洛月华面前的桌子上。
洛月华犹豫了一下,终是从湿巾袋里抽出几张,用力擦拭手背,直擦到肌肤泛红。
夏伊眼角余光扫过,耸了下肩。
这是有洁癖?
应该还是心理上的厌恶感吧,换做自己,也会觉得恶心。
缇娅这招算是用错对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