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没有再站军姿,而是由教官带着大家学打军体拳,晏清周围一帮的男生跟耍猴拳一样兴奋,同班的侯义利一拳就打晏清脸上了。
当然侯义利也没好到哪儿去,他被旁边一个做地板动作的给结结实实绊了一跤,此刻正跟在晏清后面,一瘸一拐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晏清旁边。
不过虽然腿瘸了,但侯义利的军人之魂还熊熊燃烧着,他练习着军体拳的手部动作,邦邦捶到旁边晏清的背上:“怎么样,晏哥,力道还合适不?”
同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侯义利落下的拳头也没什么威胁,当按摩来说倒是差强人意。
晏清看着手里的书,眼睛都不抬地说道:“往右边点,力气再大点。”
侯义利往晏清手里的书上瞄了一眼,只看见满页的比手指还要长的人名,觉得眼睛都在冒金星,笑着道:“晏哥喜欢外国文学啊?”
“谈不上多喜欢,只是想多看看不同风土人情下所催生的思想和灵魂表达。”晏清翻过一页,淡淡道。
侯义利都听呆了,半晌才竖起大拇指道:“晏哥,你平时说话也这么装啊。”
在中文系班上,不,在整个新生队伍中,晏清都是独一份的存在。
不仅仅是他与其他新生们的年龄差,还有他身上总是弥漫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装逼气息,特别像教导主任微服私访,但伪装得又非常拙劣的那种。
但侯义利还是挺喜欢和晏清一起玩的,咱们搞文艺的不装一点,怎么和其他专业的拉开距离,怎么展示出咱们独特的风采!
这边侯义利还深陷晏清的装逼风采无法自拔,另一边的病号已经聊起午饭去哪儿吃的话题了。
“待会儿要不要去小吃街新开的那家鸡公煲?打八折呢?”